斩春风

可她是命。

好梦如旧(殊凰苏凰)

(눈_눈)大概就是苏胸死了之后魂魄不愿离去,只保留了赤焰之案发生之前的记忆,且陪在霓凰身边的故事。
😔最近有点烦,写出来的文自己都看不懂,不喜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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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凰,不该这样部署,应该……”
“霓凰,别说小青了,他已经长大了。”
“霓凰,上元节到了,挂花灯当心啊。”
“霓凰,你别哭,我在这。”
……
最近呐,林殊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
例如为什么他能够一直跟在霓凰身边。
例如为什么他能够窥探到霓凰的梦境。
例如,为什么霓凰看不见他。
诸如此类,他一概不知。
霓凰站在阳光下露出笑容时,他曾在身后想要拂去她发髻上的落花。
霓凰身处在战场之上浴血奋战时,他曾在她身边想要替她抵挡刀兵。
霓凰醉倒在酒宴上喃喃自语时,他曾就在她身旁,想要拥她入怀。
可他做不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呢?
他甚至无法触碰到她这个事实。
像一个噩梦。
周而复始。
可他没有选择,只能像一个旁观者,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注视着霓凰的喜怒哀乐。
霓凰过得很好,闲了便赏花品茶,偶尔心情大好也能教上穆青几招,林殊有时便也看楞了,他的小女孩,何时有了这样的武功,他却一点也不记得了。
关于霓凰的成长,林殊似心中空了一块,只能是茫然无措。
可偶尔霓凰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喝酒,只图一醉或是辗转反侧,最后梦呓痛哭。
林殊已经麻木了,他知道,自己只能旁观。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遍遍的呢喃着某个名字,然后被那只无形的手,敲打着他心里那片空白的虚无,而他却束手无策。
梅长苏。
林殊也曾见过他,在霓凰的梦中,与他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是在梅花树下的情不自禁,也是在花灯下的默默相望,似是就替林殊做了那些原本应当他来做的事情。
霓凰对那人有情,林殊知道。
在霓凰不多的睡梦中,除了霓凰眼角的泪水,就是梅长苏的名字。
他的小女孩似是真的深爱着那个男人。
“可霓凰,你不是与我定过亲了吗?”
林殊看着白日里谈笑自如的霓凰,喃喃的问着,可霓凰依旧与远到的客人笑着说话,林殊知道,她听不见。
只那一瞬间,林殊有些绝望。
他知道无论再过多少天,再过多少年,他的小女孩也依旧看不见他。
也就是在那一晚,似是被远来的客人勾起了心绪,霓凰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几封书信,林殊凑上去看,泛黄的信封上,像是努力在模仿一般,处处像,又处处不像。
吾妹霓凰亲启。
林殊心里有些发空
“兄长……”
霓凰沙哑着声音,泪水随着她的呼喊滴落在信封上。
“霓凰……”
林殊的心疼,疼得他想哭,他在霓凰的耳边艰难的唤着她,可一瞬间,霓凰突然身形一顿,似不可置信,转过身来,环顾四周,声音都颤抖着,连眼泪也不敢落下来
“林殊哥哥?是你吗?我听见了!”
林殊瞪大了眼,热泪似也要涌下来,像是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
“霓凰,我在这,我就在这,你看看我。”
“霓凰,我就在这啊,你看不到我吗?”
“霓凰,看看我,是因为看不到我,所以就喜欢上了别人吗?”
……
林殊一遍遍的说着,却看着霓凰又转过身去,怔怔的看着那封信,哭着笑起来
“兄长,你在对吗?我感觉到了。”
兄长?
是在说他吗?
可霓凰从未这样称呼过他,这里除了他和霓凰,再没有第三个人了啊?
人……
林殊蓦地怔住了,忽的转身看着霓凰,也死死盯着她手里的那封信。
“兄长,蔺晨今日来了,说是飞流那孩子还是不肯见我。”
说到这,霓凰轻笑了一声,目光柔和。
“那年出征,我曾拜托他好好照顾你,那孩子郑重的点着头……”
霓凰伸手打开那封信,烛光之下,人影晃动。
“怕是这封信当时也是因为那孩子的缘故,才由宫羽姑娘送来的吧。”
林殊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信纸上的内容,以及屋内,霓凰晃动的影子。
没有他,只有霓凰。
“共白头,长相守,兄长莫要忘了。”
霓凰抚着纸上的字迹,喃喃低语。
窗外一阵风吹过,似有什么突然窜进林殊脑海,是梅长苏那张陌生的面孔,是梅长苏毫无波澜的声音。
“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
“靖王殿下,我想选你。”
“你认识林殊吗?”
“认识。”
……
纷沓而至的记忆几乎让他崩溃。
赤焰,父帅,火寒之毒……
包括他的死亡。
他死了。
他早就死了。
死在了北境边界上,以梅长苏之名。
赤焰少帅是他,阴诡谋士也是他。
原来没有别人,只有他。
林殊看着霓凰,几乎说不出话来。
霓凰默默的吹掉蜡烛,走向床榻,侧身而眠。
这是第一次,林殊翻身上床,从霓凰身后,将她搂住。
“对不起,霓凰。”
林殊不知为何而遗忘,也不大记得以魂魄之身跟在霓凰身边已经多久了。
一年?
五年?
还是十年?
都不重要吧。
“看不见我也没关系,霓凰。”
他低喃着仿佛带着笑,却听霓凰梦呓的声音传来
“兄长…别走…”
他想将她收紧在自己怀中,却发现只是徒劳,他想,总有一天,霓凰会见到他的,而在那之前
“我在这,哪都不去,放心吧,霓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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